柳明公,不知刘明庭。”
数十年下来,不是没有新上任的县令想对这株老柳树动手,可是凡是抱定这样主意的县令,不是官舍失火,就是妻儿重病。到头来,一个个不得不重金卑词,请托祆教的经师前来向柳明公祈祷禳解,才算能稍稍安分一些。<>
久而久之,县廷中人视柳如神,连带着祆教的经师们也大受敬重。张掖郡内更是祆教大兴,原本只是少许归化胡人玩的事火礼拜胡神这一套,更渐渐有泛滥之势。
刘闯到任一年多,他如今不过三十来岁,正是心中功名之念火热的时候。偏偏落在这么个尴尬处境,上有郡廷这个恶婆婆,下有一帮子豪门家主、祆教经师,都能在县廷上得上话,县廷里还有一株做神做鬼的怪柳。这样的县令,实在是当得没味道得狠了。
今天的刘县令也是心情烦闷,盯着大堂前这株怪柳,全无理事的念头。这县廷中的事情,反正大半也不由他这个县令做主,只是熬资历而已,又有什么心情理会细务了?大不了拖一日算一日,拖够资历,早些换个地方任官才是正经。
可是刘县令想要效法无为之治,可麻烦却偏偏要从天而降。他正在神游天外之际,县廷中却是一番忙乱骚动,一时间大堂外全是痛叫喊冤之声,还夹着县廷中几个属吏的一连声大叫:“这都是怎么搞的!怎么拿进了这么些教民,还各个重伤!陈二、陈三,还不快快去唤医工来诊治诊治!”
本来刘闯这位无权县令就已经快被逼成了深度抑郁症,听着大堂外的动静,不由怒气更盛,拍案喊道:“谁在外面喧哗,还不进来禀告本官!”
听得自家上司拍案大喊,带
第一百一十章·本官绶带黑不黑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