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蓄起来,只在唇边垂下一对细长的八字胡。也不知是家贫还是个人爱好,渔翁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褂子,却偏偏前心后背又是两个颜色,前面看去是牙黄色的褂子,背后却是一片墨绿,兼之这老翁驼背得厉害,看着就更显得滑稽许多。
一身樵夫装扮的蛤蟆王超,走到了这老翁身后,道一声:“乌老先生,小僧今日从主家带了半瓶新酒,一块咸肉,又遇着老先生,应该一道吃一杯的。”
乌老翁听得有人叫他,将头微微缩了缩,方才偏过头来看了眼王超,慢吞吞道:“我说是谁,这么大方,原来又是你这关内来的蛤蟆和尚。你家主公也真是个能容人的,便叫你将吃食日日偷出来作人情。”
王超也不分辩,只笑道:“我那主公来历极大,这些寻常吃食,也不大放在他眼中,赏了我这做长随的,也是应有之义。这地面上冷清空阔,却没几个同道,能遇上乌老先生,也是小僧的造化。这酒虽不好,但多少也有些滋味,乌老先生,来来来,先吃了这一杯。”
乌老翁却不过,接过王超递来的土陶碗,先伸长脖子,仔细闻了闻,而后一仰脖,全部喝干了。喝罢,方才咂了咂嘴道:“倒是有点酒味,可惜比起六十年前,老夫随这黑水河神朝见贺兰公时候,喝的那空青,便不能比了也。”
王超听着这老儿抱怨,也不多言,只装着什么都不懂地道:“南无本师我佛,老先生怎么一口酒就醉了也?这黑水河发源自祁连山,那黑水河神要朝拜上官,也该去拜谒祁连公,怎的去拜谒贺兰公来着?”
乌老翁哼哼笑了几声,方才道:“果然是个外地的和尚,不懂得本地的掌故。你说的那位祁连公,百多年前,还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西风紧 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