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再讽刺也不过:
“别砸!别砸!我们家也是奉了教的,教里大功小功的捐献,四时八节的礼拜,从来没有断过!”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们主翁是正经西域来的客商,这铺面里的人归信可比你们要早!”
这样的叫喊,丝毫不能够把他们从那些教友的手里解脱出来,反而有人上来就赏了那些大叫的人一个脆的:“奉教?奉教为什么不赶紧的出来听伊马尔指派,反而在铺面里躲着?”
这还算是客气的,更多的人干脆就是抄起家什一顿臭揍:“你说你奉教!奉教!你们这个铺面就不是吃好草料的!谁不知道你们这些买卖人和那些汉官凑得最近!砸,这些东西都砸了!”
一开始还只是砸东西,间或有些人顺手趁点顺手的货物,然而很快地,砸和抢就不能满足后面跟上来的人了。尤其是那些来得晚了些,只找得到一地破烂的人,那种恼火、那种狂躁,在人群中骤然扩大,也不知道是谁高喝了一声:“打死这些入娘的汉人!”
这句话仿佛是一句魔咒,顿时整条道上都更加骚动起来。随即又有人大叫道:“有汉人想跑!”
随着这声吼,一驾已经上了街的马车就已经被教民们团团围了起来,赶车的把式来不及反抗就被拖下了车去。车厢门更是一砸就开,里面一个面团团的商人刚喊了半声:“饶命……”就被拖进了人群,石块、棒槌雨点一样地打下去,里面还有几个全身裹在黑布里的老婆子,抡着擀面杖,打得卖力!
这种时候,祆教经师们就是想指挥,也是指挥不动了,只能由着这场变乱自己扩散开。他们所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也不过是在人群里大声地怪叫,
第一百七十三章·待晓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