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关联,眼看着就乱成了一团乱麻,看得魏野眼前都多出了无数纠结无头的线圈。
他在这里书空咄咄,一直守在门前的陆衍已经走了进来,将几案上早已冷透了的白瓷壶端开去:“老师,你泡的茶汤都凉了,我去给你另泡一壶。”
听着这话,魏野眼神才稍微定了定,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凉茶好啊,够酽,够苦,够降火!也稍稍浇熄一下我这一脑门子的热切心思!起来,这兵曹从事做了这么久,一粒的俸米都没见着,平乱起兵,都是我自备干粮,连军械费用都没处报销,这么提着脑袋冲杀在前,图个什么?我生来又不欠他老刘家的……”
这些满嘴跑火车的话头,陆衍笑了笑,就当是什么都没听见,只道了一声:“这都是因为老师仁德。”
从自家学生手里将白瓷壶接过,魏野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凉茶,方才道:“世事如调鼎,锅里要添水,锅下要添柴。若是灶下无火,只管添水,这锅汤可是永远也好不了。要没有了结那半城的人命,阿衍你道为师这仁德又能从何起?”
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头,陆衍听了也只一笑不语,接过了白瓷壶去给魏野另泡一壶新茶。<>这一转身间,就见着铁山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外,拱手行礼:“主公,刘县令与郡廷诸公来拜,这是他们的名刺!”
他一挥手,就有部下捧着漆盘将一摞名刺送了上来,当前一份就是觻得令刘闯。
这样正式地先呈名刺求见,也是官场上的传统,这样写着官职籍贯的名刺就犹如满清时候拜见上司递上去的手本。除了刘闯,余下那几位的名刺,也都是正式到不能再正式、专门用来拜见
第二百零二章·火照旌旗不受降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