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胸腔被砸瘪,就是头骨碎裂!
他又和麾下马军甲士们装束不同,别人都是全身披挂鳞甲、手臂装着精钢圆盾,唯独他这个主将是一身轻便皮甲,还不是全身甲胄,只将胸口、肩头、各处关节遮护住就算了事。<>甚至连头盔也没戴,只用一条洗得半旧的土黄布带箍着额头。
这怎么看都是软柿子一般的装束显露在羌军面前,人家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这手舞长棍的少年军将,就是这支具装甲骑的主将?
破军先杀将的朴素道理,不论在哪个民族都是最基本的战争常识,几个最为悍勇的羌贼大呼一声,不约而同地朝着何茗冲了过来!
对这等一看就是来送死的羌军,何茗也没什么客气的,长棍一舞,一左一右就是个横捣!
仗着自就骑儿马、追狗獾练出的一身骑射本事,这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羌军,一边一个,猛地合身一扑,就死死抱住了何茗那根青钢长棍。哪怕五脏六腑被棍头劲力冲得翻天覆地,几欲碎裂,这些羌军依旧不肯放手!
眼见这少年军将手中长棍已被制住,早有一个羌军高喝出声,将手中长刀猛地朝何茗当头劈来!
……
………
城楼之上,一直为马军掠阵的守军们也都见到了这万分紧急的一幕:“谏议,你看那——”
“莫急!那子这么容易束手,那便——奇了!”
仿佛要为魏野那拖长了音的一声赞许做注解一般,何茗掌心乍然闪动黄芒,一发力,猛地一掌推在长棍之上!
掌力所及,青钢长棍离手急旋,连带着那两个羌军也被急旋的长棍带离了坐
第二百五十三章·便请洗剑血成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