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成绩的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让下个学生过来考试。
第二名就没有第一名那么成功了，几乎等了足足快要十分钟，纪念才看到有一条电鳗慢吞吞地飘过来，然后飘来飘去，就是不停在那名学生面前，又过去了大约三分钟后，终于懒洋洋的贴在了防护罩的玻璃壁上。
记录老师，“通过。”
下一个就是席云了，纪念眨着眼看着席云站起身，微笑着说了句，“加油。”
而席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暂，而且绝对漂亮迷人，但却足够纪念僵硬，说实话，刚才两人不说话等着考试的时候，纪念就忍不住想起游泳馆的事。面上没有表现，但心里尴尬到不行。而席云现在的表情，无疑让他更手足无措。
一个从开始到现在见到你都是面无表情，不看到你就转身走开已经是最好的见面了的人，突然主动对你笑了起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纪念心里话，“……我有点慌。”
索性席云的考试已经要开始了，他并没有再跟纪念说什么，转身站上考试的位置。
纪念知道席云人生的高潮就要来了，连忙也认真盯着席云的动作，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几乎是下一秒，就有一道水波从防护罩外冒出来，并迅速扩散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