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燕京,毋庸置疑的,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素心。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这唯一的办法,也可谓是她舔着脸去……求人了。
这天还未完全敞亮的时辰对主子们来说尚早,在这只有下人们起来忙活了的大清早,看守角门的老大爷见着要出门去的朱砂也不奇怪,因为他早已见惯了这个行事不同寻常姑娘家的朱砂姑娘,是以他一如以往一样,只道了一句“姑娘又出门哪”,便给朱砂开了门。
其实这守门的老大爷心中极为不能理解,侯爷素来对府中的女眷管得颇严,绝不让她们随意到外抛头露面,却又独独不管这朱砂姑娘,都是自己骨肉,怎的差别就这般大。
哎,这小姑娘这怪可怜的,不得侯爷喜爱便算了,还不受这府里的人待见。
老大爷看着已经出了府的朱砂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才将门阖上。
朱砂走过昨日她动手的地方时稍稍看了那已经不见了丝毫血迹的地面一眼,眸光沉了下来。
这已惊动了官府的命案,本该保留着这命案现场完整以好调查才是,莫说还在此见着尸体与官家兵卫,此处便是连血迹都已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不再往下调查了似的。
朱砂忽然想到了昨日君倾与她说过的话。
就算有人知道,也会变得不知道。
他……并不是在玩笑?
朱砂别开视线,继续往前走,转向了连接着临街的短巷,走到了已有行人在走动的临街。
看着皆往城中方向去的行人,朱砂定在短巷口少顷,才迈开步子朝一名大户人家婢子模样的小姑娘走去,在那名小姑娘就要从
069、想见我们的小阿离?(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