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为本侯府上的事情费心!来人!送客!”
“还请帝君稍待臣,容臣去换身干净衣裳。”沈天说完话,见着自己一身污秽也不便久留,顾不得君倾是否有离去,便拂袖走了。
沈天离开后,沈奕也紧随其离开。
君倾没有离开,而是道:“沈侯就算要赶客,也当是打这厅子门前的污秽给清扫干净了再赶,现下这般,让下臣从何下脚离开?您说是么帝君?”
“不过,既然沈侯这般厌恶下臣,下臣还是离开为好,帝君,下臣与内子先行离开了。”
待得君倾绕过那厅前的污秽物离开后,那暂时离开冲去漱口的崔公公回到了姬灏川身边来,环顾了一周厅子,这才低声问姬灏川道:“帝君既知他们并非父女,又为何让沈侯滴血验亲?”
“为何?”姬灏川轻轻一笑,拿了手边的茶盏来把玩,“沈侯可不是四年前那个处处受君倾压制的沈侯了,你说一只会啄主人的鸟,养来还有何用?”
“可是帝君,现下可不是剪了这鸟喙的时候。”崔公公低垂着头,恭敬不已道。
“孤做事,还需得要你来提醒么?”姬灏川说着话,忽然便松了把玩着茶盏的手,茶盏掉落在地,砸出“啪”的一声,碎成了数片,使得崔公公将头垂得更低了,“奴才不敢!”
“不敢?”姬灏川将沾了茶水的手往崔公公面前一伸,崔公公即刻掏出帕子来帮他擦手,听着他用一种懒散的口吻道,“你背着孤做的事还少么?”
崔公公一个激灵,即刻跪到了姬灏川面前,着急解释道:“帝君,奴才——”
“跪什么,孤可不打算听你什么解释。”姬灏川还是那副懒散的口
099、会啄主人的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