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长的睫毛此刻却是动得厉害,额上开始有薄薄的细汗沁出,看得出他在忍着什么,且还很难耐。
尤其是在朱砂这又一次将手伸到他腰下位置将他的下半身稍稍垫起来的时候,他紧拧起了眉,却又在朱砂给他系上裤带时舒了眉心,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朱砂再一次如释重负,屏着的一口气这才吁出来。
替君
出来。
替君倾穿上了最为重要的亵裤后,面红耳赤的朱砂不想再管他,因为这种情形于她而言,实在尴尬至极,遂她现下不打算再给君倾将衣裳套上,想着拉上薄衾来给他盖上便行。
这般想着,朱砂站起身,面对着床榻,躬下身伸长了手去扯那叠放在床榻最里侧的薄衾。
君倾这床榻极宽,人站在床边,若想拿得到放在床榻里侧的薄衾,要么爬上床榻,要么就必要将几乎整个身子都倾到床榻上且还要伸长了手才能拿得到。
朱砂亦是如此。
她自是不可能爬到床榻上去,是以她就只能将整个人都往床榻上倾,为防她身子倾斜得太过厉害以致双脚站立不稳,她便将左手撑在了床榻上。
她这般本当是能扯到了那薄衾才对,奈何床榻上还躺着一个君倾,她不能碰到他,是以只好将身子撑得有些高,如此一来的话,她的手要扯到那薄衾就还差那么几寸的距离。
不得已,朱砂只能往后翘起左脚,让她的身子更能往前压伸一些。
她伸出的右手抓到了薄衾的边角,正要将那薄衾扯过来时——
“汪汪!”方才已经听话地安安静静就地蹲在一旁不作声的阿褐忽然叫了起来。
126、丞相大人,你真好闻(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