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人,他连自己的女人都找不到。
身为丈夫,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找不到。
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她了,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上天终是垂怜阿离,让阿离找到了她。
他何尝不想找到她,何尝不想……
君倾紧搂着朱砂,低着头,将脸深深埋进了朱砂的颈窝里。
只是,此时的朱砂感觉不到他的拥抱,听不到他的话,更感受不到他的痛苦自责与伤悲。
她像是终于脱离了危险困境的小鹿,放了心舒了气,闭上眼,睡了过去,将自己交给了君倾。
她视线朦胧,看不清这忽然来到她面前的人。
她觉得这是阿兔,可她却又知道这是君倾。
看不清,但她清楚,来找她来带她离开黑暗的,是君倾。
是君倾,也是阿兔。
此时她的心里,将君倾当成了出现在她梦中的阿兔。
她将君倾与阿兔重合在了一起。
“哎……人心可真真是奇怪。”就在君倾紧搂着朱砂不肯也不舍松手时,他身后传来小白的轻叹声,“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意识模糊间竟还认得出你,想不懂,想不通。”
小白手里提着一盏风灯,正不疾不徐地朝君倾走来,看着他,看着他怀里紧搂不放的朱砂,面上是难得正经的神色,道:“行了,既然找到了小猪,就别一直杵在这儿了,赶紧地将她带回去吧,看看她现在这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君倾眼睑微抖,随即将朱砂横抱在怀里,转身便走。
小白拧眉,唤他道:“哎哎哎,瞎子,心乱
052、丞相大人,你可是阿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