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棉布。
朱砂难免有诧异。
这莫不成就是小家伙说的……小兔子?
却见小家伙将这块浅灰的棉布像拿宝贝似的双手碰着将其递给朱砂,双眼亮晶晶地对她道:“娘亲!小兔子小兔子!娘亲开开来看看!”
小家伙递得这般郑重,朱砂便也郑重地接过这块浅灰色的布,而后将这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慢慢打开。
布打开了,朱砂再一次微怔住。
因为,她见到了小家伙说的小兔子。
就在她手上的这块浅灰色的布上。
三只用不同颜色的线绣成的小兔子。
三只并排在一齐的小兔子。
针脚并不细密,却看得出用心,这一针一线上,都看得出绣这兔子之人的用心。
左边一只用黑色线绣的,有成年男子的巴掌一般大小,右边一只用天青色的线绣成的,约莫有成年女子的巴掌一般大,中间那一只,则是用蓝色的线绣成的,个头比天青色线绣的那只兔子要小去至少一半,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仲秋那夜,小家伙在夜市上选的那三盏河灯,代表这丞相大人与她还有小家伙三人的河灯。
而除了这三只绣得并不好看的兔子外,这块浅灰色的布上还有东西。
也还是线绣成的东西,颜色都不同于三只兔子的颜色而已。
是朱砂色线绣的。
与枕芯套子右下角绣的那朵海棠花一样的针法,是两朵海棠花与一个看起来像是海棠果子一般的东西。
这两朵绣得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海棠花与那个看起来有些像是海棠果子一般的东西,分别绣在三只兔子的
059、深沉的父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