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帮你穿针啊,我不帮。’
‘穿一次穿不了便穿两次三次,穿一天穿不了便穿两天三天四天,总能穿得了的,放心,我不会叫你帮忙。’
‘那就这么一个破烂枕头,你是打算缝上个一年半载了?’
‘依我现在这般模样,恐是需要。’
‘何必啊你?’
‘将阿离婴孩时用的襁褓交给他自己保管,这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他母亲?呵!?咱儿子有娘!?我如何不知道!?’
‘不,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没承认那是咱儿子的娘,你见过哪个娘不要自己儿子的?你见过哪个妻子说消失就消失不见的?这是什么娘?是什么妻子?’
‘不说话?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啊小阿倾?哼!你以为你不说话这就不是事实了?她能背叛她的组织,就也能背叛你,人心难测,你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算了,说你你也不会听,懒得浪费我的好意和口水,我去找咱儿子玩去,记着半个时辰后老实随我到后山去。’
‘来来来,小阿离,小白抱抱哦,抱着你看你的瞎子爹给你做枕头哟,说什么这是你娘留给你唯一的烂布哟。’
‘嘿呀,你这小家伙,笑什么,可期待你这瞎子爹给你做的枕头?’
‘哼,你连一岁都还没有,你懂个屁,还有,照我说啊,你这瞎子爹的枕头一定做不成,瞎子能做得了什么?瞎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当瞎子。’
‘哎哟哟,小东西你厉害的呀?居然咬我?是不是不开心我说你的瞎子爹呀?啧啧啧,你这么小不丁点儿的,就听得懂啦?得得得,我不说了,
059、深沉的父爱(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