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还有狗吠声。
本是死寂的夜,此时竟嘈杂不已。
就在这嘈杂声中,那如骤雨一般的箭雨则是愈来愈小,不及半盏茶时间,便完全停下。
黑暗里,续断公子感觉得到方才忽然离开的君倾又回到了他身边来,将什么东西扔到了他面前来。
再然后,他的身上被扔来一件什么物事。
是他方才拿过的油灯。
灯台里的油已经翻倒干净,唯浸了油的棉芯还在灯台里。
续断公子拿起灯台的手抖了一抖,而后他将手慢慢摸向腰带,摸出塞在腰带里的火折子,吹燃,将浸了油的棉芯点燃。
然后他看到君倾扔到他跟前来的那样东西。
是一个人。
一个身穿深灰衣袍年纪四十五六的男人。
是穆先生。
只见他趴在一堆老鸹的尸体中一动不动,他的双手与双腿好似被废了似的,耷拉在地动也不动,便是五指都没有动弹。
他唯一能动的,就还有脖子。
此时他正抬着脖子,昂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续断公子以及君倾,他想说话,奈何此时他的下巴却被拧脱了臼,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以及流了满下巴的涎水。
续断公子在看到穆先生时,拿着灯台的手收紧得近乎要将那灯台捏碎。
续断公子看着同他一般狼狈的穆先生,竟是温和地问道:“穆先生,你从方才开始就已经在缕斋外了吧。”
续断公子温和地问完,竟还轻轻地笑了,笑得温和,亦笑得自嘲。
“哦?公子这是心中有答案了?公子既已知晓答案,那这条狗也不用留了,一条
063、废人就是废人(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