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汤,饭后有地瓜甜汤和芝麻馅儿的糯米小白馍,除了油炸茄子,其余的每一道菜味道都正好,让朱砂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与那吃得满嘴都是油的小家伙一般的想法。
让她心疼的是君倾的双手,君倾的手上有着几处明显的新刀伤还有被滚烫的油溅到而鼓起的小包,还有被热烫之物灼到的烫伤,可见他烧这一顿饭的不易。
他明明就可以不必如此劳心费神地烧这一顿饭菜,为何偏要执意不可?
这一顿饭,除了小家伙在给君倾夹菜时会说话之外,从头到尾都再无人言语,便是唠叨的小白都只是坐在屋外廊下栏杆上仅顾着吃他的甜糕喝他的地瓜甜汤而已,吃完了才开始嫌弃君倾做的不好吃。
碗筷是小家伙一人收拾的,朱砂要帮忙,却是被小家伙阻拦,道是她手上有伤,他自己来就好,懂事极了。
君倾用罢晚饭后并未在堂屋多留,待君倾离开堂屋后那一直坐在屋外栏杆处的小白也不见了影儿,只留下盛糖水的大碗和盛小白馍的大盒子在栏杆上而已。
唯剩下朱砂在看着小家伙,看他忙忙碌碌地收拾碗筷,再吃力地将装了脏碗筷的木盆挪到后院的水井旁,兑了温水再拖了张小凳子来坐下清洗碗筷。
小家伙的手在那大大的盘子上显得他的手异常的瘦小,好似随时都会将手里的盘子摔了似的,但他始终都没有摔坏一个盘子或是一只碗,就像他始终都没有要朱砂帮他一样。
待小家伙将洗好的碗筷一一放回到碗柜里时,小家伙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短促,显然很累的模样,看着小家伙苍白的脸,想着小白说的救小家伙的办法,朱砂觉得心很沉重,也很疼。
076、难得的温暖一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