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痛苦得就算紧闭起眼也无法抑制他心中的苦痛与悲伤,如今的他,除了伤悲,什么都给不了她,唯一能让她觉得满足安心些的,就只有他也将她拥在怀里吧。
就算没中情蛊,君倾都觉自己心痛难当,更何况是她?
终是捱不下心中的疼与不忍,君倾抬起手,将压在他身上的朱砂轻轻抱住,同时将左手慢慢移向她的右耳耳背。
耳背上的“阿兔”……
阿兔是她为他取的名字,除了他与她自己,四年之前这世上再无第三人知晓这个名字,而“阿兔”却出现在她的耳背上,只能证明——
这是她自己刻的。
他教过她写字,她学写的第一个字,便是……一个“兔”字,因为她说,她想知道阿兔的兔字怎么写。
这也是她写过的唯一一个字。
她之所以会在自己的耳背上刻下他的名字,可是因为她不想忘记他?
不想忘记他,却又离开他……
这究竟是为何,为何!
就在这时,君倾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流到他的脖子上,滑进他的颈窝。
君倾怔住,下一瞬,他那本是就要抚到朱砂右耳的手摸索到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脸颊往上,抚到了她的眼眶眼角。
他抚到的是满指尖的滚烫泪水,可却又不似泪水。
因为泪水并不黏稠,而他指尖抚到的,却是满指尖的黏稠泪水。
君倾随即将指尖移到指尖鼻底,轻轻一嗅。
这一瞬间,他的心猛地一缩,仿佛窒息。
这是,这是——
朱砂这时将眼睛朝君倾的肩膀上使劲地来回搓,
078、泪与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