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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冷。
除了饿,就是冷,除了冷,便是饿。
手里的馒头已经冷硬得长了霉斑,她却还蹲在冰冷肮脏的角落里用力地啃,好像她正在啃的不是半个早已发霉冷硬的馒头,而是一块肥得流油的香喷喷的烧肉,就像街角那一家卖的一样。
那肥得流油的烧肉吃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甜的?酸的?
她没吃过,从来没有,所以她想象不出来。
她只吃过酸的米饭,硬得没有味道的馒头,发臭的青菜,就连偶尔能吃到的一小块发黑了的肉,也是酸的苦的味道。
她想尝一尝那白花花的米饭是什么味道,想尝尝街边那红灿灿的糖葫芦是什么味道,可她手里只有一个又冷又硬还发霉了的馒头。
然后,她见到了一个人,一个生得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问她,想不想以后都能吃到香喷喷的米饭和肉。
想。
那好,那你就跟我走,从今往后,只要你听话,就不会饿肚子。
嗯。
她跟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走了。
那一天,是冬天,很冷,雨下得很大,很大,那个男人打着一柄油纸伞,雨水打在伞面上,哗哗的响。
他走在伞下,她走在雨里,他的人是冷的,天是冷的,雨也是冷的。
她想,是不是从今天开始,她以后就不会再受冻再挨饿肚子了。
是。
她不会再挨饿受冻,因为那个高大的男人说过,只要她听话,她就不会挨饿肚子。
只不过,代价很大,是要拿命来换的
034、忆起过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