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她自也告诉他,她叫诛杀,诛灭的诛,杀人的杀。
然后他笑着说,这名字不好,不如叫朱砂,朱砂色的朱砂。
她不知什么是朱砂色。
他说,她右眼角下的这颗坠泪痣,就是朱砂色。
她照过镜子,知道自己右眼角下的那颗痣是怎样的一种颜色,原来,那是朱砂色。
她也觉得朱砂比诛杀好听。
有时候,他会唤她一声小砂子,温柔的,亲昵的,会让她觉得他就像她的兄长一样。
她知道他在主人面前是特别的,所以他才总是能来看她,只是,她不会问罢了。
没有问的必要。
他这般唤她,唤了六年,当然,这六年里,她都会有任务,她都要做诛杀该做的事情。
那一年的秋天,也一样。
她要去杀一个人,她不知道是什么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她知道那个人的长相,其余的,她都不知道,一如从前她每杀掉的任何一人一样,她都不认识,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她每一次杀人,都是溯风带她去的,带她到那个地方,又在那个地方等着她,一起来,一起回。
但那个秋天,那一天,事情很棘手,她身受重伤,溯风没有与她一齐离开,而是让她先走。
她先走了,她是要回她住了六年的小院的,可她走着走着,却如何都找不到回去的路,走着走着,她走到了一个小小的山坳里,那小山坳里,除了荒草,便只有一棵树。
一棵结满了小小果子的树。
那棵树她认得!
与她住在石屋里那几年天窗外种着的那棵树一样的
035、她要把他,刻在身上!(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