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受不住了。
面色苍白,几yu呕吐。
“白芷,你吃yào了没?”青桐不断替她拍着背。
“吃过了,老毛病,受不得空气少和颠簸,没什么大碍。”白芷喘着气。
“青桐,你将车帘掀开透透气。”陆心颜道:“再忍忍,就快到了。”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一座挂着白幡的府邸前,牌匾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江府。
府前停了不少马车,江家下人们穿着麻衣,缠着白布,江氏一下马车,看到此情此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原本她还存着半分侥幸,说不定是报信人弄错了,她弟弟江淮只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并未去世。
如今眼前真真切切的一切,击碎了江氏最后的念想,红肿的双眼里,立马布满泪水。
江淮与她相差十一岁,几乎是被她当成儿子养大的,曾经在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