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审问!”
江仁海静静看向棺中江淮,“我…绝不能让我儿枉死!”
“阿敏,阿晓,你们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这一刻的江仁海,又回到痛失孩儿的老人模样,“今晚换我来守夜,谁都别来打扰我!就当作…当作…向阿淮赔罪,我没能信他真是下定决心戒酒。”
一向怪责江仁海不疼爱江淮的江氏,见此情景,心中一酸,拉着史氏离开了。
“老爷,我让人给您备点薄酒小菜。”卢氏体贴道:“当是与阿淮对饮了。”
江仁海点点头。
陆心颜对卢氏越发刮目相看,一般人这个时候定会说要留下来以表衷心,卢氏却直接顺着江仁海的话,还能体贴地想到让两父子单独对饮。
看来卢氏对于江仁海的xing子,拿捏得十分到位,知道何时硬何时软、何时顺着来何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