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后,将胸口那口浊气吐了出去,静心等待着下一个来给她添妆的人。
等到她恹恹yu睡,打了几个盹,门口依然没有动静。
宫柔坐立不安,怎么现在还没人来?难道府中又出了什么大事?“觅儿…”
她正想唤觅儿去打听一下,觅儿已推门进来,冷脸道:“三小姐,舞阳侯府的轿子来了,请您出来。”
这就来了?那她的嫁妆呢?府中人给她的添妆呢?“为何不见添妆的人?”宫柔忍不住问。
“三小姐,你做出这种事,谁会来为你添妆?”觅儿讥笑道。
“你…你个贱婢,本小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宫柔终于bào发了,“等去了舞阳侯府,我第一个就要处置你!”
“三小姐,实在对不住,恐怕您是没机会处罚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