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送您出门后,奴婢还有其他的活要干!”
宫柔不甘心地盖上盖头,在觅儿的搀扶下,走出房门。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前往大门的路,宫柔掀开盖头,“你为什么带我走这边?大门在那边!”
“舞阳侯府的轿子,在一处偏门等着!”
宫柔瞪大眼,“我是平妻,又不是妾…”
“三小姐,别再跟奴婢废话了好吗?奴婢只是一个奴婢,什么事也不知道,主子怎么jiāo待的,奴婢就怎么做!”觅儿松开手,很不耐烦地道:“三小姐要是信不过奴婢,以为奴婢阳奉yin违,那您愿往哪走往哪走,出了什么事,最后别赖在奴婢头上。”
宫柔气得胸膛直起伏,又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