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走近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伤。”田叔道,连夜赶路让他的喉咙因为缺水干哑古涩,带着难言的沧桑。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掠月却听得鼻头一酸,她低垂着头,掩去眼角的湿润,“掠月没事,多谢田公子挂心,白芷姐姐说过两天就好了。”
刚说完,腿上一凉,原来田叔已经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
掠月惊慌失措到整个人呆住,任凭没有穿袜的玉足露在田叔眼前。
那脚又白又嫩,跟掠月人一样,娇娇怯怯的,看着就想让人握在手心里把玩。
田叔看傻了眼,忍不住咽咽口水。
许是那口水声太大,掠月惊醒过来,脚往回一缩,慌忙要盖上被子,挡住诱人的足部风情。
田叔伸手挡住,声音暗哑,“我帮你看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