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女子以及弹琴的乐师全都惊呆了,等过了几息回过神,全都失声尖叫起来。
正在脱衣的黄衣女子,因为离得近,血yè喷到脸上,更是叫得高亢凄厉。
龙爷不自觉蹙了蹙眉。
唤冷格的男子,攸地再次拔出剑,“闭嘴!谁再吵一句,割了你们的舌头!”
尖叫声戛然而止。
龙爷满意地抚了抚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衣服脱完了吗?”
黄衣女子吓得颤不成音,“快…快好了…”
她手抖得厉害,却不敢再耽搁,当众luo露吹风,总好过没了手脚。
在冷格砍掉茜衣女子的手时,躲在不远处看好戏的梳云掠月齐齐抽气,等到气缓了些,两人无声互道快点离开。
不知是蹲久了腿麻,还是被刚才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得腿软,梳云脚下一滑,整人个扑在地上。
“谁在那边?”八角亭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