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伺候他的人,那些平民百姓,便是如贱草一般的存在,死一两个人,跟死一两颗草没什么分别。
他饱读四书五经,有悲悯苍生之心,不会真的将低贱的奴婢平民轻易杀之,但骨子里那种天生的优越感,以及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思想,同这个时代所有贵族出身的人一样。
那日白芷反问他时,他没觉得有何不对,不就应该是这样吗?如果她只是一个不认识的低贱的乡野少女,他凭什么要救她?
他觉得理所当然,可心里却不知为何,对那日白芷的态度耿耿于怀。
白芷微微皱了下眉头,“公孙公子,那日的相救之恩,我已经跟你道过谢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向你表示感谢。”
她郑重地行了礼,“公孙公子,那日在南山,多谢你出手相救!”
“你的感谢我收下了。”公孙墨白道:“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你回答我,你认为我那天的行为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