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记得你被关在都察院牢房,我去探监的时候,你亲口告诉我,当时御林军从你书房里搜走两包断肠草,一包在桌底,一包在书架上,桌底那包是你的,书架上那包不是你的,因为如此你才没法辩解,是也不是?”
清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陆丛远头皮一麻,没得狡辩,“是,确实有一包断肠草是我的,但这并不能证明我有下du!”
“那你无缘无故买来做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就算你是郡主,也无权过问!”陆丛远道:“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高宁能拿出我下du的证据,我认,否则,等明天心婉一出门,我立马休了她!”
“陆丛远,这事过去十几年了,我是没有证据,但这事我绝对没有冤枉你!当年郡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