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该死?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该死?”陆心颜冷冷盯着他,“如果你告诉我,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陆丛远突然癫狂大笑起来,“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想知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要么,如哥哥所听到的那般,是为了我娘的嫁妆!可若是为了嫁妆,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你有什么怕说出来的?你不愿意说,那就只剩下另一种情况,”陆心颜轻柔一笑,那笑里说不出的冷意和嘲讽,“我娘给你戴绿帽子了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那个贱人,她有什么资格?”陆丛远暴跳如雷,像被人踩着尾巴似地跳起。
“我一直觉得我娘蠢得要死,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