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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颜和萧逸宸一走,孔信文立马走到孔尚书旁边,不满地抱怨,“阿爹,您怎么能将杀死庭宇的凶手放走了?”
“给我闭嘴!”孔尚书刚才宣泄不得的怒火,全冲着孔信文去了,“你干的好事!”
他将手中的纸用力扔到孔信文头上,孔信文不服气地捡起一看,蔫了。
“没这个本事,还想背着你老子我单干?”孔尚书怒气滔天,“我孔知人这一辈子,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现在临老却为了你,不得不向人低头!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将你私下干的那些蠢事,一五一十地给我jiāo待清楚,若是敢有半分隐瞒,我扒了你的皮!”
“是,阿爹。”孔信文耷拉着头。
他今年三十有五,长年在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