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是我做的,这里的衣裳是我弄湿的,求您不要再怀疑银花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引起了不少宫女的同情,也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银花身上那块还未干的茶水渍上移开。
“何小姐这么温柔大方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就是啊,如果表演出了差错,她也要跟着受罚的。”
“这么多茶水,从哪来的?我一直守在这外面,没见何小姐提着水桶过来。”
“要找替罪羊,也不能这样吧?”
何清清用帕子擦着眼睛,神情委屈,“各位不要说了,出了事情总要有人负责的,是我做的,真的是做我的!”
她越是这样说,宫女们越是不相信。
银花呜呜哭道:“小姐,您明明没做,为什么要揽上身?”
严卿若为难地看看陆心颜,又看看何清清,“何姐姐,珠珠姐不是那个意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