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卧在榻上,没骨头似的梳云。
“不认识爷了?”
梳云回过神,媚眼如波,“爷今天好俊朗,奴家方才,一下子看傻眼了。”
龙天行轻轻挑眉,黑幽幽的眸子,半敛着瞧向她。
“其实奴家刚才在想,爷对奴家这般好,就不怕奴家将爷放在心底了?”
龙天行撩起袍角,坐到榻上,双腿大开,气场自成。
梳云自动的像家养的小动物似的,整个人钻到龙天行怀里。
龙天行熟练地抱住她,一手放到她胸口按住,平平静静道:“你的意思是说,爷现在不在你心底?”
“爷是何等英雄人物,奴家哪敢将您放在心底?”梳云仰起头,柔媚的笑,自眼角舒展开,在龙天行眸色微沉的时候,带着两分狡猾笑道:“爷是奴家的衣食父母,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