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连梳云自己都听不到。
她暗骂自己没骨气。
明明姚雪已经先开了口,她顺势问问就好了,干嘛被他看一眼,就连话都不敢说了。
真是没用,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再求情!
上了马车,龙天行将梳云放在软塌上,动手查看她的脚。
因为出血过多,脚底的伤口与袜子,还有鞋子都粘在了一起。
龙天行伸手碰了碰,梳云鬼哭狼嚎般叫起来,“爷,轻点,痛痛痛!”
“很痛吗?”龙天行问道,一手捧着她的脚,不再触碰。
那模样瞧着,似乎有两分动容。
“嗯。”梳云含着泪点点头,可怜兮兮的,“求爷轻点,心疼下奴家,真的痛。”
那模样,任是哪个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忍不住心软。
“活该!”龙天行冷冰冰地甩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