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真痛,怕又换来“活该”,斟酌着小声道:“爷要是不碰,也不是很痛。”
“这么说,是爷让你的脚痛了?”
“不是…”梳云急着辩解。
“这么怕痛,当初走火炭的时候,也没见你喊一声痛?!”
梳云垂着头,不支声了。
龙天行看她那样子,越发气得不行。
半晌,只听梳云幽幽道:“奴家自小明白一个道理,没人心疼,再痛,也只能自个忍着。”
她语气不娇不媚,平静清幽中带着两分孤寂落寞。
龙天行刚硬的心,突然如被针狠狠刺了一下,比当初亲眼看着梳云走火炭还要难受。
“以后,爷心疼你,不要忍着!痛,就说出来。”
“真的吗?”梳云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
“嗯。”
梳云:“爷~奴家现在一想到小姐就心痛,您考虑考虑好不好?”
龙天行:“爷现在掐死你好不好?”
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