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梦里也想着你主子,想向爷求情呢!”
龙天行霍地站起身,生怕自己盛怒之下,掐死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冷格!”
“属下在!”
“传令下去,镇国公府无罪的消息,半点不许透露给云姨娘知道!”
冷格:“…是!”
龙天行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的梳云,眸光幽冷,“爷倒想瞧瞧,你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来求爷!哼!”
梳云这一睡,又睡到了大天亮。
昨天龙天行离开后,她一个人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又心急如焚。
以前龙天行宠爱她的时候,下了朝回来,就拉着她不要脸地胡闹。
昨儿倒好,回来后关进书房里,整天也不出来。
梳云真心希望龙天行是在处理陆心颜的事情。
可想来想去,觉得不可能。
龙天行可不是那种做事思虑周全、瞻前顾后的人。
他只凭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