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嘲笑就嘲笑,奴家保证,这手再也不会抽筋了!”
男人无情地抽回手,冷哼一声,“当爷稀罕碰你!将自己收拾干净!”
“是,爷,奴家遵命!”梳云大声道:“阿安!备水!”
阿安是前天开始给她端水送膳的那个小厮。
“你使唤爷的小厮,倒是使唤得很顺手。”龙天行似笑非笑道。
“爷~奴家这不是脚不方便,又怕脏了爷的眼,才找阿安帮忙的!要是爷不喜欢,以后奴家自己动手。”
龙天行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继续看公文。
阿安不只端来了水,还端来了早膳。
一份梳云的,一份龙天行的。
梳云的那份照样很清淡,龙天行那份照样很丰盛,跟午膳晚膳似的。
对一个喜食重口味,又bi不得已吃了半个月清淡口味的人而言,龙天行的早膳,对梳云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梳云梳洗好后,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包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