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然后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一起沉浮。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直响了整个晚上…
早上陆心颜不出意外地起晚了。
神清气爽的男人早已收拾好,又躺回床上抱着她。
陆心颜气恼得想咬人。
“媳fu儿,咬吧咬吧,不过我肉结实,怕你把牙咬痛了。”萧逸宸眉稍眼底皆是餍足的笑。
别说他说得夸张,还真是。
因为练功的关系,那身肌肉铜墙铁骨似的。
常常陆心颜手都抓痛了,也没见他龇一下牙。
“今晚你自己睡!睡书房!”
太过份了!非得给点颜色他瞧瞧,让他知道何为妻纲!
“媳fu儿在哪,我在哪。”男人不要脸地搂着她,嬉皮笑脸。
人前清冷,人后色狼。
呵,男人!
都是大猪蹄子!
偏嬉皮笑脸的样子,都帅得让人不齿。
老天真是偏心!
陆心颜白他一眼,“帮我拿衣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