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处理。”
他背对着梳云,没看到梳云温顺的表情下,翘得老高的唇角。
那张黄花梨长桌,曾经在这里出现过、在内室也出现过的那张,不知何时被移走,现在又被搬来了。
龙天行随意而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砚台笔架,以及满桌公文。
他随手从中抽了一本,不知是不是公文上的事情太棘手,看了半天也没动笔。
双凤想跳上桌子,发现找不到落脚的地,便跳到龙天行怀里。
龙天行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它的后脖子,“一边去!黏着爷干嘛,爷又不喜欢你!”
他正要将它扔开,一抬头便瞧见端坐在榻上的梳云。
她侧身对着他,坐得极为笔直,因而那身形曲线格外动人。
她半低着头,唇边挂着浅笑,神情柔情似水,绣花的动作优雅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