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起,官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车夫偶尔会鞭笞它,要知道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华丽的马车和仪装都没有了,草料也越来越差。
直到有一天,一个背着箭囊的中年人牵走了它,白马不想走,它还想等那个已经长大的女孩,虽然它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带自己走,也不来看自己,但它更怕离开这里就再也遇不到她。
尽管白马知道自己还是青年,它却总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这个背着箭囊的人却给了它最多的关怀,和一种……它从来未曾领略过的生活。
仿佛眼睛从前一直被蒙着无形的黑布,一下子突然被掀开。
丛林、山野、荒漠、沼泽。
凶恶的野兽、野马群、偶遇一匹神俊的黑马。
鲜血,自己的和箭客的,杀戮、无休止的杀戮,人和马的尸体,血色染红了溪流和大地。
一段时间里,它背着沉重的行李,却过着畅快的生活。
它有一种感觉,这才是它应有的生活,但偶尔又想起童年时那个小女主人,还是抹不开的思念和深情。
它和箭客在随意搭起的茅帐下入睡,箭客在它的伤口上敷草药,包扎,没有水源和事物的荒野,雨林,在野外惊喜发现的茅屋,偶尔在一个地方过一段平静的生活。
城邦,它已经不太适应,冷冷的雨幕,女人,箭客的女人,流出鲜血,很多人,疯狂的箭客,满身是血的箭客。
白马带着箭客和女人奔行了很久,后面有人和马追着,几支箭插在自己身上。它感到箭客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它感到缰绳垂落在一旁,它感到那手变得冰冷。
不知跑了多久,追兵退
第四百三十一章 白马的眼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