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琏夜摇摇头,本是强壮的身体,如今也无法消受多日的奔波和煎熬,昨天,他不该请宗政倾华到花楼。
光看宗政倾华往死里喝酒,他就担心宗政倾华会不会就这么喝死在花楼里。
爱的滋味并不好, 太执着也用情太深,合家欢到的殇,很痛。所以,他才不愿投资感情,可是,情之事,谁又能算准,今天能流连花丛不沾湿一身,明天就得栽在哪些一朵小花小草身上。自己不也是栽了吗?
左琏夜无奈了,宗政倾华问他怎么来扈城,他还不是追着那个男人来了。
再过不久,宗平覃也会到扈城。
宗政覃,温润的模样还真是装出来的,在他面前,就是一只猛虎。左琏夜一想到宗政覃将他压倒,然后高姿态地说:“如果左太师愿意在本王身下承欢,也许本王可以对左太师的建议考虑考虑。”
身下承欢?他左琏夜尝过的草有多少,有哪个不都是被他伺候得非君莫许,以他的技术服务宗政覃,他能证宗政覃欲仙欲死。但是,宗政覃有尝过男人吗?好像调查的结果,证明这个王爷几乎都没碰过女人,更不必说男人了,让他被一个不懂得怎么和男人做的人上,那不是要他命!
就算他真的愿意让宗政覃上,宗政覃心思也不在他身上。
真是郁闷!
左琏夜永远也不会承认,也许他拔光衣服打开大腿,那个男人也不会有兴趣。
‘啊啊啊啊——气死人了!’
左琏夜恋爱了,他真的恋上了一个表里不一的男人,所以他现在追到了扈城,他想吧,只要宗政覃知道宗政郦死了,或者宗政郦没死,让宗政覃看清宗政郦与宗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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