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容渐渐浮现在大公主面上,逐渐漾了开去,最后如山花绽放,让这有些压抑的天香楼都灿烂了许多。扭过头去,对熊族中年人说道:“昌大人,咱们这便走吧,不耽搁魏老板做生意了。”
魏无牙笑得也很灿烂,当即深施一礼,将手中的账本拱手奉上。
迟钝如雷典史、齐主簿、江司马等人,现在也看出了事情不对,一时就要鼓噪起来。登槐和秋来早有准备,领着天香楼的打手们用刀子把这些人老老实实地逼回到座位上。江司马仗着平日的官威,自己又是武官,有些不敢相信这帮龟奴、打手竟敢对自己无礼,反抗了两下。被登槐一刀捅在肚子上。
江司马双手捂着肚子,不敢置信地呻吟着,眼看着眼神涣散、出气多、进气少了。
雷典史想着自己不仅每月那欢愉至极的七八十下成了泡影,身家性命都可能交代在这天香楼里,不由得冷汗直冒、涕泗横流。
但本来最该涕泪横流的白胖子史包,在此绝境之下,却被激发出史氏家族血脉中的凶性,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天香楼打手的掌握,向门口冲去。一直真把他看做屎包的登槐,绝没想到这白胖子竟然还有说跑就跑的胆气和能力。措手不及之下,眼睁睁地看着史包兔子一般飞快地奔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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