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实力越强,以后想要韬光养晦也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这是必经之事。
不过他可以替玉儿担了这名,倒不怕陛下猜忌玉儿。
若是如此,倒不好叫玉儿直接参与此事,无论如何,一定要将玉儿给摘出去,以后使些苦肉计也是使得的。慕容沛打定了主意,心中已是有了筹谋。
镇南王是要除的,但慕容沛从不会太在意他,他真正忌惮的是京中坐阵的那位。那位皇帝,虽然贪色恋权,却心计极深,他若要除玉儿,玉儿哪里是他的对手,能避过一次,不能避过无数次,所以慕容沛才着急。
镇南王要除,但是却根本没有京中的那位难办,那一位才是真的杀人于无形。
年轻时慕容沛曾经进京参见过正帝,虽然现在已经许多年未进京了,但是慕容沛从来没有小看过这个皇帝,尽管他将这个江山弄的乌烟瘴气。
许多年前正帝就已是酒色饭袋,眼睛浮肿,十分丑陋,天天沉溺于美人窝,可是,如果真以为他是无用的酒囊饭袋就真错了。他对民的确没有仁爱之心,也没有仁义天下的能力,更没有爱民如子,勤政为民的心思,然而心思诡谲,暗探遍布天下,耳目极多,他行的并非天子之能力,然而天子暗地里的东西却运用的炉火纯青,对制衡一道十分精通。
他的确是昏君,却又与别的昏君不同。
京中朝中虽然外戚与宦官把持朝政,然而真正的大权一直都在正帝的手中。这个人,虽然利用外戚和宦官,却从未将真正的皇权交到任何人手中去。所有臣子俱都是他手中剑……
如若越了制,这些臣子百官,也就会成为他皇权下的亡魂。
第149章 私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