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乃是天人般的绝色,又年轻貌美,而诸王们恰比她年长或相当的年纪,难免会,会有幻想……”
正帝的脸色已是青了,将桌上的茶狠狠的拂了下去,道:“……他倒是敢窥视不属于他的东西。”无论是皇位还是他的妃子。
正帝心中的厌恶已到极致,只恨不得撕了赵王。
每每躲避便是心虚。
这样的小心背后也是包藏祸心,正帝眼中已暗含杀意,凛凛的全是防备,神经已绷到极限。
“他就是如此,这些年来倒一点也没看出来他对太子之位誓在必得……”正帝嘲讽的笑道:“……对朕的妃嫔,自然也不敢表现出来,这样就是心虚。”
这话刘资却是不好说了,他只道:“只是委屈了娘娘,凭白的被人说成是妖妃,怕是娘娘听到了一些风声,诸王个个避娘娘如虎,娘娘岂不会多想,心中委屈也是白得的……”
他说着,却暗叹皇贵妃的心术实在是蛮可怕的。
正帝道:“朕看谁敢说此话,叫后宫诸人闭上嘴巴,否则朕定不轻饶!”
“是……”刘资忙应了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正帝的心思全被这些占去了所有心神,哪里还能顾得管李君玉是真是假谋反,或是临淄王打到哪儿了……
他此时一心一意的全防备着赵王。只想将他狠狠的给打压下去。
未央宫。
“容妃在御花园在陛下面前哭诉了好一会……”女官道:“后来皇贵妃也去了,刘资也在,只是远远不知说了些什么,容妃又好好的回去了……”
皇后虽不动如山,然内心却如焚,她淡淡的道:“本宫心中有不详的预感啊……
第300章 答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