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温安神汤时,对明路道:“明明门主天天在等公主,却从来不肯诉诸于口,今天终于问了……”
明路道:“肯开口了吗?!公主也是心狠的,以往多温情,现下也狠心的很,罢了,不管谁先退步,能和好就好。”
沈君瑜是多么内敛的人,心思极重的人,若是肯先低头,也是不容易。
再这样下去,他们看着也累,也急的慌。
沈君瑜喝下安神汤,似乎终于想通了一般,神情也从慌乱渐渐安定下来。
“收拾一下公主的衣物,明日出京去看她……”沈君瑜道。
墨砚心中大喜,心道终于有一个肯低头,想通了。
他道:“门主只要肯去,公主只怕就肯回来了,还带衣物做什么?!”
“哪有这般容易,能与她说上话就不错了,她心里怕还是怪着我的……”沈君瑜说了一句便不说了。
墨砚怕他多思,便干脆去找人给公主收拾衣物了。
天气渐冷,冬衣,干脆找出来送去,大不了再带回来。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墨砚出去了,沈君瑜捂着心口,依旧有一种万分心悸的感觉,却是不敢再睡觉了,心中依旧有余悸。
真是一个让人心痛万分的梦,疼的要死。他甚至不敢想梦中所经历的一切,若在真实中发生,他就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退居千机山,或是只做一个纯臣吗?!
只要闭上眼,梦中一幕幕竟全在眼前恍来恍去的,仿佛心都能空了一般。心被挖了的疼痛欲死一般。
他呆呆的拿着笔,到最后,再也无法专注于公务,他只恨不得昏迷过去,没有意识才能心安,这
第611章 梦即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