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极慢我与鳌立商议之后,便弃了船在余杭买了马从陆路行走……他在信中将一路经过的风景有趣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我们到顺德时,记起你说过那家烧鸭铺子的掌柜似乎是顺德人,我与鳌立在顺德城中打听过后,寻到牛记烧鸭铺子,装作食客在里面用了午膳,铺子里生意极好,我瞧着开店的应该是牛家的人,便与他们攀谈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去北平的,乃是他们的堂兄弟……牛记烧鸭在顺德很有口碑,你不用多虑,尽管试试吧。”
蓉卿看着轻轻笑了起来,其实从应天过来并非要经过顺德,他竟然为了确认一下牛家人的好坏,特意拐去了顺德吃了顿烧鸭,她含笑摇头又接着往下看……还有几日就能到北平了,或许这封信没到我人却已到了,听周老说你将我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等我回去看看,不会似姑娘的闺房吧?
其后他又写了一些路上的见闻……保定来了几次,却不知道这里亦有风景,离保定不远的真定更是小镇清幽颇有古趣,等我回来我们来这里走走吧,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景致,我还看见真定县城很小,绸缎铺子很多但成衣铺子却没有几家,你亦可以在这里再开一间铺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常常来走动了。
蓉卿将信放在一边,忍不住翻了白眼,这个人写信的语气真的是……那样的理所当然直来直去,不知他是故意如此,还是自小先生没有教好。
不过,这封信的落款是半个月前,那他早就该到北平了才是,怎么信到了人却没了消息?
还有周老,走了好几日也不曾有消息传回来,他们到底是去了永平,还是在哪里落脚了?
“小姐!”外头明兰隔着帘子喊了声,“蕉娘陪着
090 静芝(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