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齐府了,你就不担心!”
“不担心!”蓉卿摇了摇头,“若圣上真让他尚了公主,也是他的福气,是我们没有缘分,怨不得谁!”
苏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我白说。”蓉卿就撇了眼义愤填膺的苏峪,嘟哝了一句,“愤青!”
“你说什么。”苏峪低头看她,蓉卿摆着手笑呵呵的道,“您刚刚都说了,圣上手中不过这几员大将,他又是刚登基,朝中事态不明圣上能用的人其实也不多,他若是让齐宵尚了公主,往后他可就只能呆在驸马府围着公主转了……不说齐宵愿意不愿意,圣上总要替自己,替太子考虑考虑吧。”
“那又如何!”苏峪回道,“前朝明帝时期,不就有位拓跋玉的将军尚了公主,后来太祖带人起兵,明帝要启用驸马,朝中就有人反对,明帝就让人把公主勒死了,让驸马带兵出征!”
这段历史蓉卿也听说过,笑着道:“能一样吗,在明帝眼中江山都快没了,公主最后还是个死,不如为了江山牺牲她,还能博个一线生机落个美名!”一顿又道,“圣上是明君,现在是太平盛世,他用不着这样的手段。”
抬杠的事情上,苏峪从来没有论过她,就哼哼了几句借着有事走了。
蓉卿失笑,让明兰拿笔墨进来,当时走的急她没有来得及给华静芝去信,现在安顿下来她得写信去给她报平安,顺道邀请她来应天住几日。
信送走,过了两日秦夫人,王夫人和陈夫人以及肖夫人结伴来了,蓉卿跟着大夫人,二夫人会客,将在外家眷要留于京中,所以几位夫人虽来了京城,却没有和几位相处几日,又再次分开了。
唯独肖夫人,肖渊封了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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