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让圆月去将杨宗文的常随请进来,几个人架着杨宗文往外头走,苏容君送他出去,不放心的叮嘱道:“不要忘了嘱咐,切不可再用力。”
“嗯。”杨宗文笑眯眯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上了车,苏容君将药递给常随,看着马车离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圆月过来低声道,“小姐,奴婢方才问过长竹,他说国公爷是出宫时一路小跑摔着了。”长竹就是杨宗文身边的小厮,“大概是怕您走了,他着急赶过来。”
苏容君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垂了眼眸低声道:“回去吧。”就转身回了医馆。
杨宗文回到府里歇下,靠在软榻上看着自己涂了药膏的脚发呆,仿佛苏容君手指上的温度还余留着,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养在大伯母膝下,大伯母见他到了启蒙的年纪,就与舅舅商议把他送到镇江的书院里,他依稀记得第一次到书院时,里头都是一些年长的哥哥,亦有和他年纪相仿的,但却是每日早晚都被家人接回去的,唯有他只有每隔十日舅舅接他回去小住。
他常听同窗说起家中娘亲,他便想着自己的娘亲大约是什么样子,父亲说过,娘亲高高瘦瘦的诗词歌赋比起父亲来毫不逊色……娘亲的样子便在他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影子……
直到蔡国公府大厦倾倒,他一夕间父亲,伯父,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舅舅也不再接他回去小住,他只能窝在书院中,整整三年他除了读书习字,再没有出过一次门,每到过节时书院里空荡荡的,他便坐在门槛上看着来来往往穿着新衣喜气洋洋的行人,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鞭炮响,掰着指头算自己的年纪。
直到圣上入京登基,姐姐回来了,他才从书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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