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的熟稔感。
蓉卿就越发的想见一见这位邱先生,能带着商队去高昌的人定不会平庸:“人家既然来了,又是客我们岂能怠慢,再说,往后您做生意,不还要和他接触嘛。”
华静芝不以为然。
“我们去广厅。”蓉卿看着齐宵,又吩咐明兰,“让崔妈妈准备酒菜。”
明兰应是而去,他们三个人就移到院外的广厅里落座,不一会儿卫山就陪着两位男子进了门,鲁忱有些其貌不扬但身姿挺拔瞧着便知道是常年行军之人,与她想象中相貌并无出入,到是他身边的男子令她微微一怔。
华静芝喊他邱先生,又是走高昌的生意人,蓉卿便直接想象成一位蓄着胡子很精明的老年人,没想到进门来的却是一位身姿俊朗的年轻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月华色直缀,举手投足间便知此人见识非凡,阅历深厚,到不像个做生意的,反倒像个游历天下执壶论诗词的文人骚客。
“夫人。”邱先生抱拳微微行礼,飞快的打量了一眼蓉卿便垂了眼帘,很有分寸。蓉卿暗暗点头又去看华静芝,华静芝没有多大的反应,淡淡的,没有两人日夜相处两年的自然感。
华静芝性子爽朗,与人交往只要不是那太不入流的,她皆能嬉笑应对自如,如今和这位邱先生处了这么久,竟反而有些生硬了。
她有些奇怪。
“请坐。”齐宵虚抬了手,邱先生就和鲁忱在下首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邱先生就开口道:“一路上听素言说了许多督都与夫人的事迹,如今邱某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他笑容清朗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种亲切感来,“在外数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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