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道,“此人方才见我等过去不惊不慌,看似软弱好欺把钱交出来,可谁敢说他不是识时务能伸能缩?!所以我断定,此人来历绝不简单,你们若一意孤行终会招致杀身之祸。”
此刻,来历很不简单的苏三爷抱着熟睡的女儿坐在一只缺了脚的圆凳子上,看着四面石墙哀叹道:“看来,我还真是跟牢房又脱不开的缘分哪。”又摇摇头,“就是条件太差!”
“爷!”锦丰忍不住腹诽,条件好了难不成您就长住下去了?“您要不要想想咱们的脱身之计吧?”一顿接着头顶风窗光线打量着这地牢,“若是您没有法子,不如属下先杀出去,再带人回来救您?”
“你要能杀出去,爷方才还用委屈把钱交出去?”苏峪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
锦丰急的都快哭了,属下刚才不杀不是顾忌您和小姐的安危么:“也不知那二当家什么意思,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苏峪又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毙,“放心,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咱们老老实实的写封家书回去,让我那好妹夫带人来救我吧。”
“啊?”锦丰愕然和锦安面面相斥,“你让齐督都带人来歙县剿匪?”
苏峪挑眉,一副理所当然有何不可的样子。
人家可是左军督都,让他来剿匪可真是大材小用,再说,京城距离这里也有数百里,来回也要数十天的功夫,这数十天他们到无所谓,小姐可怎么是好。
几个人在牢里说着话,忽然就听到外头呼呼喝喝刀剑交锋的声音,苏峪眼睛一亮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着锦丰道:“打起来了。”一顿又道,“等着,看爷怎么把寨子给剿了,咱们也弄个土匪头子过过瘾。”
道解苏三(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