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见大家的脸色就明白个人所想,喝道:“都在这里等着,治病要紧!”便虚抬了手请苏峪进去。
苏峪朝众人笑笑略拱手大步进了正屋。
李榛闺房摆设很简单,若非早就知道,根本无法想象这里住着的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除了简单的一桌一椅,柜子与床等必须有的家具外,实在没有一样能和女子娇柔扯在一起的东西,苏峪连连皱眉暗暗鄙视。
西面的墙边放着大床,此时床边放着痰盂,有两个年纪约莫三四十岁的妇人伺候着,大当家趴在床沿吐的昏天黑地,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她已经虚脱无力脸色苍白。
苏峪也不多说什么,几步上前在老者端来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伸手像模像样的切脉扶脉又沉吟片刻,这期间大当家又趴着吐了一回,直吐的黄水都出来了,她虚弱的抬头扫了一眼苏峪,实在是没力气说话,便阖上了眼眸。
这一眼看苏峪心头一跳,没想到凶巴巴男人一样的大当家生病后反而多了一分娇柔,这一睇倒又添了几分姿色,我见尤怜啊……
“先生。”老者当然不知道苏峪看似在诊病实则在欣赏美人,只急切的问道,“我们大当家到底是什么病,可要用什么药,若是寨子里没有,小人立刻着人去买。”
苏峪收了心神,拧了眉头很是担忧的看了眼老者欲言又止的样子,那老者见他这样越发肯定苏峪已经知道了病症,不由求道:“还请先生明言。”
苏峪继续拿捏不说话面有难色,就连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大当家都忍不住睁开眼睛撇了他一眼。
难不成是不治之症?
大家心凉了半截。
“是这样。”苏峪见
道解苏三(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