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颗心就陡然难受了起来。
“我言尽于此。”温羽抬眸看了桐夏一眼,淡淡说道,“请离开吧。”
桐夏现在的确想离开,可若现在走了,岂不是承认了温羽的说辞,等于是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的逃了?可桐夏一想起死去的程颐,便觉得此刻心里火辣辣的疼,一直被封藏在心底的旧伤疤被血淋淋的扯了开来,当时那些折磨他很多天的犹豫与不舍全部都席卷上心头,再次残忍的折磨着他。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心口说不出的沉闷,满腹搜刮着句子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桐夏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门突然开了,桐西冷着脸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虽然他一向是这么冷冰冰的神情,但此刻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显出一丝隐约的不满。他的眉梢紧紧皱起,满目不赞同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父亲苍白了一张脸,脸上竟流露出一丝他久未看到的慌乱。桐西梗在喉咙里的质问还未出口,就因为疑惑而停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