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碰巧挖回来的野山参。
岑溪没怎么喝过酒,可陪着王德生喝了二两,却一点儿没上头,引得王德生笑着称赞岑溪这是天生海量,以后是做大事的料。
千杯不醉,可不就能在那些个需要“酒精考验”的饭局上大展身手么。
不过岑溪觉得这个说法实在是……诡异。
王明川是习惯了,作为家里的长子,因着老父亲干完农活就习惯喝上一杯松快松快,当年才几岁的时候就被老父亲哄着沾了酒,这么多年下来,没酒量也被练得酒量不错了。
一杯二两的白酒下来,也是脸不红气不粗的,吃完了饭,陪着岑溪站在房外泥土晒坝上,吹着冷风看星星。
乡下的天儿,哪怕是在这么冷的一月,一到了晚上,天上还是繁星密布的,甚至连月牙一半细细勾起的新月,都是一眼可见的挂在天上。
“感觉……还习惯吗?”
王明川收回望天的视线,有些小紧张小期盼的转头看岑溪,问。
虽然并没有觉得自己出生农村有多值得自卑,可在岑溪面前,王明川还是有些紧张的,就好像他打心眼儿里觉得老幺不该受半点委屈似的。
当然,他自己并没有察觉这种诡异的想法,他只是觉得自己家条件不算好,就怕岑溪明明有不习惯不喜欢的地方,却因为顾忌他的面子而不吭声。
岑溪手揣在衣兜里,手指摸着缩成一团的009,回头看了一眼王明川,笑得眉眼舒展,“没有啊,感觉很有意思,你说什么时候下雪啊,你说好要教我套兔子的,可不许再像今天一样只让我干巴巴的看着了。”
说完,又想起了今天那股子眼馋劲儿,本来已
系统逼我拈花惹草_分节阅读_8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