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着,像是垂钓的鱼钩般,伸出一个小弯钩。
和她之前做过同样的事情,景阳知道,这是承诺。
景阳也伸出自己的手,和她拉成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柳辰依左右摇摆着手,像是一个荡漾的秋千,荡漾在二人的心田之上。
像是湖泊中忽然漂泊其了扁舟,像是扁舟上忽然唱响了渔歌,像是渔歌中朴素但是幸福的唱词,二人的心头上,都环绕起了一道难言的甜蜜味道。
这味道很羞,像是酒后的冰清丫头。
“一万年。”景阳把这只小手握在了手里。
柳辰依脸上浮现一抹嫣红,这样的感觉她从未有过,除了羞还是羞,羞垂着头看着地面,羞道:“我……我弃权之后的续命珠,记得要吃掉。”
“还有,一定要给彭玲姐报仇。”
声音都甜甜糯糯起来。
景阳看着羞赧至极的她,坚定地点头。
ps:初中时候给一个很要好的异性朋友写“诗”,当然,这个诗要加省略号,因为那种其实很肤浅的东西算不上诗,李太白那样的作品才能叫诗,现在想来自己写的那些东西还真是对“诗”这一词的侮辱,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其中的一句“冰清丫头酒后羞”,文上的那个比喻就是借了当初的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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